中国古代教育制度形式主要是家传和师徒关系,几千年来不同时代、不同地域,可以称得上文化世家的有许许多多,文化的传承与发展,人才的培养与成长,往往离不开家庭、家族的影响。所以说,家庭、家族作为文化载体的意义,是历史的客观存在。他们人非一人,代非一代,彼此相互影响,涉及范围广,时间跨度长。从世家入手探讨传承文化,尤其是对那些对文化发展做出过重要贡献或在家学传承上有典型表现的那些家族进行考察,有助于了解其所处时代的学术风气和文化时尚及变迁发展。在新安江区域,始于宋,盛于明清,影响了上千年之久的新安医学,正是得益于家族链世医的传承纽带作用而延绵不绝。 然而,家族制毕竟乃是中国古代社会的主要基础,在现代多元教育形式高度发达的今天,从形式上说家族制教育已不是主流,但是文化传承却是永恒的,传承的方式也是多元的。本文要介绍的是一个源远流长的家族世医,但现今他的传承形式与存在早已超越了家族囿规,形成了兼收时代信息知识,寻求继承与创新的中医学术界的一支庞大的中坚团体力量。
一.远承宋朝张世医,定潭一帖代代传
新安张姓是唐末宋初时迁入徽州的大姓之一。迁徽的姓族,最先大多集中于州府、县城及周边村镇,以后子孙向四方辐射。据《徽州大姓·歙县张姓考》介绍:《星源甲道张氏宗谱》有载,歙县张姓人公认汉留侯张良为远代始祖,其迁歙始祖张彻是唐高宗宰相张文瓘的九世孙,张彻之曾祖张正则曾担任歙县县。唐禧宗时,张彻与父亲张保望避黄巢起义之乱,迁徙至歙县篁墩,三年后改迁至婺源星源甲道定居。到其五世玄孙“延”字辈时竟有76兄弟,开始分迁内外郡邑。传至歙县的是甲道幕山派延嘏公的后裔,彻公的十世孙张汝舟,因始迁满田(今属森村乡),故称“满田张”,再由满田迁往歙县各地繁衍,村庄至今达50余个。 所以说,宋以后歙县张姓皆为满田张。满田张在北宋嘉佑、崇宁年间就出了一个名医张扩(1056~1104),字子充,号承务。据史料载,因受族中名医的影响,张扩少时即留意医术,曾从湖北名医庞安时学习,当时从学的有同学60余人,庞独喜张扩。后听说蜀人王朴精脉,又赴川地从王学得真传,回乡行医名气日盛,医技高超,名噪江浙及京城洛阳,尤以疗治伤寒见长。另据《徽州府志》等载:张扩“明太素,出范忠宣之门”,曾师事于范忠宣,范忠宣(纯仁)为北宋著名政治家范忠淹(989~1052)之子,“不为良相,即为良医”的名言出自范氏。深厚的学术渊源和文化底蕴,为形成张扩良好的医德医风及高超的医技打下了基础。当时张扩因治好了户部郎中黄漠父子二人的疾病,黄甚佩服,曾做诗赞扩,诗句中有的颂扬张扩治学精神,“夜半常谈内外经,飘风骤雨迅雷霆”;有的赞叹其精湛的医技,“放指测人无遁形,三尸九虫潜震惊”;有的述其医名影响,“当时将相乃公卿,邀至在门倒屣迎”等,说明了张扩在当时的影响。张扩著有《医流论》、《伤寒彻要》等。张扩之弟张挥(字子发)从其习医,张挥又传其子张彦仁,张彦仁传子张杲(字季明,公元1155~1225),形成了目前已知的最早的新安家族链世医。张杲所著《医说》是现存最早的新安医著,也是我国现存最早的第一部医史传记著作,更是第一部流传至朝鲜、日本的新安医学著作。除《医说》外,张杲尚著有《秘方奥旨》一书,专门搜集古代禁方秘方,内容十分丰富,不仅对张氏家族世医的发展,更在新安医学史上乃至在整个中医学术史上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伴随着良好的家风,满田张子孙繁衍于歙县各地,历代也出过一些名医,如明代迁往浙江兰溪的张柏;明末迁往杭州的张遂辰;清代迁歙县绍村的张思教、张子襄、张节等。而影响最大者当数离歙县县城不远的定潭村“张一帖”世医,据《歙县定潭村史》介绍,定潭村是满田张后裔。元末第五十世祖张巨宝,生有四子,长子常德,居歙县定潭,为定潭张姓始祖;次子宗德,居歙县绍村;三子敬德,顺新安江而下居浙江绍兴;四子玄德,顺新安江而下居浙江遂安。有文献可考知“张一帖”之名起于明代嘉靖年间始,历明、清、民国至今,计450 余年。至今定潭仍有“世传张一帖诊所”普济世人。而周边民间至今广为流传的“赶定潭”一语, 形容病患自四方云集定潭张门的景象,道出了450 余年来新安名医“张一帖”昌盛不衰之景况。 得“张一帖”之名的始祖是明代张守仁( 1550 ~ 1598年) ,字立德。为人淳厚,善济贫寒,明嘉靖年间以医术鸣世。张氏之父亦以医为业,然名不甚广。立仁幼时随父习医,其后由乃父遣与各地名医游,其间《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等10 余部医籍不离左右,得暇即沉浸其中,深思比勘,医术日有进境。据史料介绍,立仁曾有机缘得到一位扮为乞丐的异人亲授医技秘方的指点(今歙县定潭“张一帖”诊所依然保留据传为异人所赠的“末药龛”、“仙人拐”) ,由此医技大进,竟可以“神奇目之”。守仁以异人所授之术为本,穷究医理,博采良方,精勤不倦,历30 余年之证验,终研究出一粉状药剂——“末药”,此药由18 味组成,号“十八罗汉”,有疏风散寒,理气和营,健胃宽中,渗湿利水之神效,尤适于医治劳力伤寒,肠胃疾患等。并因守仁公对诸多内科疑难重症、杂病亦效如桴鼓,良多治验,故其时广受嘉惠的四方民众始誉之为“张一帖”,意为疑难病症,得张氏验方一帖(一剂) 即瘳,“张一帖”由此而名震四方。 张家自此代代专攻医道,医技心法,口授心师,祖传“末药”及其它效验良方也随之代代相传。据其家谱及相关史料介绍,定潭村张姓排辈是:士、良、国、立、以、元、光、大、世、文、承、启、志、昌、安、祥、吉、兆、帮、荣、永、忠、绍、孝、友、万、年、芳。张一帖自张守仁(字立仁)起是“立”字辈的,从明代至清末,依次家传十多代名医,他们是:张凤诏(以挥)、张赓虞(元良)、张康荣(光复)、张灵汉(大继)、张锡(世苕)、张进德(文著)、张魁寿(承怀)、张觉之(启铨)、张秋林(志谓)、张春太(昌佩)、张景余(安全)、张根桂(祥森)。这些名医另有文介绍,这里不再赘述。著名经学家吴承仕先生之痼疾经张根桂治愈后,对“张一帖”之高超医技、卓然德术感念殊殷,曾书联相赠:“术著岐黄三世业,心涵雨露万家春”[3]。 张家世医著有《药典》《张氏医综》等书,以及诸多临床验案、心得体会等资料,然囿于家规,有些未得刊行,后“文革”之难,令众书稿有所损毁。

二.孝女感父承家传,济仁桃李满天下
 张舜华(1934~ )主任医师 ,根桂公之次女。舜华少时笃志行医济世,然张氏医术皆为传子不传女。根桂公因膝下唯一的子嗣夭折,常叹无后,郁郁寡欢。舜华不馁,终以其一贯之至诚、至孝、精勤、聪慧感动乃父,当地民众以“孝女香”形容舜华之感人精神。多年后遂悉得家传精粹。期间舜华黎明即起,出诊遍及山川;日落而归,病客四方来迎。历50余载,自学、精研《内经》、《伤寒》、《金匮》、《本草》等经典医籍,实践与理论互作阐发,渐能不为家学所拘,医技弥精。她在家学的基础上,主张针、药并施,针灸应其急,药物治其本。对湿温伤寒证注重健脾宣渗,以冀脾健湿运,邪势得解;对虚寒证每以大剂桂附以壮阳,继则调治气血津液。对癫狂、脾胃病、妇科病等的医治亦独树一帜。1958 年,她曾将祖传秘方之一无偿献出,以期造福更多民众,此举受到安徽省卫生厅、《安徽日报》等政府、新闻部门的高度重视与表彰。80 年代初张舜华调至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工作,当时数省、县之民众自发相送,依依惜别,殷殷盼归。张舜华先生由于其高超医技,多受嘉奖。 李济仁(1931年~ )教授、主任医师,原名李元善,歙县小川的桥亭山人。少时业儒,后从“天下之至变者,病也;天下之至精者,医也”之古训,立志于以医道济人济世。1943-48年,他从儒入医,师从新安名医张根桂、汪润身等,并临证随诊,为当地医界之青年翘楚,屡起大症重候,颇得根桂公嘉赏。后与根桂公之女舜华结为伉俪,共同继承张一帖家传。根桂公初予教引,渐而切磋,再而结翁婿之谊。在继承家传同时,对于《内经》这部集医学、哲学、天文、地理、数学、气象、社会学之大成的巨著,济仁先生浸淫其中数十载,已谙熟于胸。同时,以《内经》为宗,溯其源流,淹贯百家,理论与临证互作阐发,从而在中医理论与临床的研究上取得了累累硕果。如确立了中医医学地理学、中医时间医学、中医体质学、医疗气象学等新的学术体系,对养生学、五体痹病、五脏痿病等也有研究专题。先生主持的科研项目“新安医家治疗急危难重病症经验的研究”,获 2000年安徽省高校科技进步二等奖,安徽省科学技术奖三等奖;“新安名医考证研究”,获1994年安徽省高校科技进步二等奖、1997年安徽省自然科学三等奖;“中医时间医学系统理论与应用研究”,获1994年安徽省科技进步三等奖。“名老中医治疗肿瘤的经验和理论研究”,获1997年安徽省科技成果奖。
 先生对于中医药学术、临床以及科学研究,孜孜以求,经年不辍。所谓立德、立功、立言,凡有所悟、所想、所得,先生均述诸笔端。 50余年来聚沙成塔,为祖国的医学事业,奉上了12部各有创获的学术专著,并在《中医杂志》及其英文版、日本《汉方临床》等学术刊物发表论文百余篇。50年代末,李济仁教授就参与了安徽中医学院的筹建工作,70年代初调入皖南医学院工作,1978年晋升为副教授,并开始招收硕士研究生;1985年晋升为教授、主任医师。为国务院首批硕士研究生导师、全国首批500 名老中医、中国中医药学会风湿病学会“五老”之一、安徽省中医药学会副理事长、省新安医学会名誉会长等。1991 年荣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从乡村医到全国名老中医、专家教授,济仁先生的成长历程,是伴随着全国的解放,伴随着中医事业的春天同行的。 李济仁夫妇的一生都献给了中医事业,并同被遴选为“中国百年百名中医临床家”,可谓现代杏林佳话。现他们已退休,育有四子一女,皆传承“张一帖”之家学,尤其是四子中有三位博士,已成为美谈。更值得一提的是,作为高等院校的教授和主任医师,为了中医药事业的明天,济仁夫妇以宽广的胸怀,高瞻远瞩的视野,突破家传囿规,同时培养指导了大批的研究生,弟子多达30余人。桃李满天下,可喜的是其后人及弟子们在济仁夫妇言传身教的影响下,个个不断进取,活跃中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并形成了以张其成、李标、李梢、仝小林、孙世发等为核心的一个充满活力的博士群体,让“张一帖”世医后继有人,让中医药事业后继有人。同时,在这博士群体中不少已成为博士研究生导师,又将代代传承下去,愈加繁盛。
三.博士团队显风流,继承创新在今朝。 中医哲学与国学管理的开创者——张其成博导:张其成,原名张其枨,李济仁夫妇长子。著名易学家,中医哲学家。1988年北京中医药大学毕业,获医学硕士学位,1997年北京大学毕业,获哲学博士学位,1999年北京中医药大学内经博士后。现为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易和书院院长,中国易学与科学委员会理事长,中华中医药文化研究会会长,国际易学联合会理事兼培训部主任,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浙江大学总裁班、卓越领导班特聘教授。张其成是全国中医哲学学科创建人与学科带头人,是第一位中医哲学(中医文化学)专业博士生导师,主编第一部国家级规划教材《中医哲学基础》,出版《易学与中医》《儒道佛与中医学》等多部专著,发表了我国第一篇被SSCI收录的中医养生文化论文,在中医哲学——中医与国学的研究方面取得重要成果。张其成 教授在国内首次提出了“国学管理”的概念,是周易心智管理模式的创建人。他通晓易理易术,以“易”融贯儒、释、道、医。他研发的“修心开智管理系统”、“知变应变决策系统”、“五行识人用人系统”合理简单,行之有效。在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复旦大学、浙江大学以及蒙牛集团、华为集团、哈工大集团等知名企业举办了数百场培训,同时担任十余家大型企业的董事长顾问,为国学在企业的传承和应用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主编了我国第一部《易学大辞典》和《易经应用大百科》,出版易学专著6部。 从物理学探索生物医药的旅美学者——李标博士:李标,为李济仁夫妇三子,中国科学院博士,德国洪堡学者。1985考入四川大学物理系,毕业后免试攻读中科院半导体所、四川大学的硕士生,1992年攻读中科院上海技术物理所红外物理国家实验室的博士学位,师从著名物理学家汤定元院士。28岁时破格晋升为副研究员。然后赴香港科技大学作高级访问学者,从事微电子机械系统领域的研究。1999在美国MEMS’99会议上作口头报告。同年被遴选为德国洪堡学者,赴德国慕尼黑技术大学及奔驰汽车公司工作,2000年曾受德国总统的接见。李标在中科院上海技术物理所工作期间,承担国家、省部级课题6项,获中科院自然科学奖二,三等奖各一次;在国际学术会议上做口头报告数次;在国际性刊物发表论文60余篇;据2000年统计,其SCI论文引用率在中国科学院系统列第六位。1996年即被聘为Journal of Applied Physics, Applied Physics Letters杂志的审稿人,1997年任《红外与毫米波学报》的编委。2001年,李标赴美国纽约州立大学工作,现在美国法朗霍夫公司(Fraunhofer USA)任项目负责人,负责研究课题5项。曾获美国陆军研究中心研究奖、夫朗霍夫特殊研究发展奖、波士顿大学技术发展奖、洪堡研究会奖、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奖等。目前从其研究领域与生物医药、中医药进行了创新的探索研究。 中医药生物信息学的开拓研究者——李梢博士:李梢,为李济仁夫妇的幼子。获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学专业医学学士学位;学士毕业后攻读父亲的硕士学位,随诊三载,承继家学;98年攻读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内科学博士学位,师从王永炎院士。2001年9月,进入自动化系“控制科学与工程”博士后流动站,从事“生物信息学与中医药现代化”的交叉学科研究,合作导师为李衍达院士。李梢现为清华大学生物信息学研究所副教授,清华信息科学与技术国家实验室生物信息研究部副主任。兼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评议专家、863计划专家库专家、教育部高校科学技术奖评审专家、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基础国家重点学科特聘专家等职。开辟的 “中医药生物信息学,系统生物学与中医药现代化”研究方向受到学界关注。目前承担863、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教育部重点项目、高校全国优秀博士论文专项基金等课题。2004年任“国际生物信息与中医药学术大会”副主席,2005年参加国家中医药现代化科技发展战略研究。发表论文50余篇,其中国际刊物SCI论文十余篇。出版医学专著3部;曾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全国百篇优秀博士论文奖、清华大学优秀博士后奖,以及省部级科学技术奖4项;在香山科学会议等进行专题报告、特邀报告十余次。 国内知名糖尿病专家——仝小林博导:仝小林,李济仁教授的硕士研究生,后获南京中医药大学内科博士学位。现为中日友好医院重点学科中医糖尿病科主任,主 任 医师;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医学部教授;中华中医药学会糖尿病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华中医药学会博士学术研究分会主任委员;中央保健局健康咨询委员会委员;中国国家图书馆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医学顾问。 已培养硕士、博士达24人。近多年来一直致力于:胰岛素抵抗的中医药作用机制研究 ;代谢综合征的中医临床研究;糖尿病微血管并发症的防治研究。主持的国家级科研有:激素对大鼠糖耐量的影响机制及中药的干预作用(科技部课题 );水蛭对糖尿病大鼠微血管并发症的干预作用及机理研究(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 );代谢综合征的临床研究( 北京市科委首发基金课题);胰岛素抵抗早期与血管内皮功能紊乱的关系以及中药的防治研究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课题 )等。已发表论文 150 余篇,著作 7 部 。 国内知名方剂学专家——孙世发博导:孙世发,李济仁教授的硕士研究生。现为南京中医药大学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江苏省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学科—方剂学学科带头人,新加坡中医学院客座教授。孙世发研究员长期从事中医理论研究和临床工作,特别在方剂理论和方剂文献信息应用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在八十年代中期提出了“同证异治”的重要学术观点,随后以此观点为核心,发表了诸如“因人制宜”与体质学辨析、因人制宜的组方遣药思路、因人制宜学术思想探讨等相关论文,系统阐述了自己对这一观点的认识;在认真考证的基础上,对《方剂学》教材中多处方剂来源及方名提出了新的认识;通过对古今方剂文献的广泛深入研究,归纳总结出6种方剂命名规律,并指出加强方剂规范命名的必要性;通过对《黄帝内经》有关制方思想的研究,提出其“君、臣、佐、使”论述并非为制方原则,原书无13方,更无以君臣佐使配伍之典范。主编了《老年病方药精华》、《世界传统医学方剂学》、《名方配伍分析及应用》等方剂学专著,副主编《中医方剂大辞典》等及参编相关著作近20部。发表《<内经>方与君臣佐使别论》等学术论文约30篇。 多年来,参加和主持多项重要课题,并取得了相应成果。作为主要人员参加了第一批重点中医古籍《诸病源候论校注》的整理研究,《中医方剂大辞典》的编撰,获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基础理论研究一等奖2项,国家科技部技进步三等奖。最近主持完成的江苏省科技厅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中医方剂编码及文献数据库研究”通过了鉴定,其成果处于国内领先水平。目前主要从事“中药复方治疗精神障碍类难治病证的信息研究”各方剂文献信息检索系统的研究。 “中医形体医理学”体系构建者——胡剑北教授:胡剑北,李济仁教授的硕士研究生,后获北京中医药大学论文博士。现为皖南医学院科研处长,安徽省跨世纪学术与技术、北京市科学技术带头人后备人选,享受政府津贴。曾主持与参加包括国家攀登计划、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省重点攻关科研究项目12项。出版《中医时间医学》《中医时间治疗学应用全书》等专著12部,发表学术论文62篇。为我国较早开展中医时间医学研究学者之一。近多年来致力于中医理论的形体基础研究,突破性地提出了“中医形体医理学”理论体系,力求保持中医基本特色的同时,立足科学,大胆创新,古今结合,并实践临床,正受到中医界的极大关注。 民营中医药现代科研机构创办者——朱长刚博士:朱长刚,李济仁教授的硕士研究生,南京中医药大学养生康复专业博士研究生。朱长刚博士长期从事中医基础理论的探讨研究与中医药产业化的创新实践,首创安徽第一家民营中医药研究机构――安徽现代中医药研究所,办所方针为坚持中医药现代方向,致力临床科研创新突破。为解决临床科研基地,研究所创办了二所附属医院。现有职工100余人,其中高级职称18人,博士研究生2人,开设病床80张,临床研究以中西医结合治疗肿瘤为突破口,探讨疑难病的中医药综合干预疗法,以研究所科研创新为主体,两所附属医院医疗实践为翘膀,一体两翼,探索性走一条中医药科研与临床相结合的科研发展之路。已主编或参与编写专著4部,发表论文30余篇。 |